回首尘世-瓶子里的人在笑

热爱强强类cp,你越强我越想轮你。
变态怎么了,我乐意!

【柱斑】性错乱(26)










无聊把戏





那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和楼下的书房一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如果你看到这个,就应该知道自己白来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线索,我早料到你会来所以早就把资料销毁了!哈哈!悔恨吧,愚蠢的后辈!]

面无表情的看完手里的书信,柱间摸出了裤兜里的zippo,信纸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火光熄灭柱间走出房间。

[家族本身,即是罪孽,两族幸存者不止你们。]

信纸在火焰中透露出最后的信息。







离开叔父的别墅,柱间走向停在暗处的汽车,汽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少年,“还好吧,小帅哥?”就像对待每一个到访的病人一样,柱间露出了职业式的温和微笑。

下身的肢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少年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已经完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被眼前这个他试图去跟踪的男人击中了脊椎,颈部之下已经没有了知觉。

微笑着,柱间向身前的少年提出了不容拒绝的条件,“知道吗?我的家族信仰佛教,你又这么年轻……所以,如果你肯和我合作,我不介意让你的下肢重新恢复知觉。”

面对柱间的审讯,少年错开了他的视线,面色苍白道:“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在多打听打听,我们这些人根本没有退路的!”

料到少年的反应,柱间唇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弧度,“你们被强制性服用了某种药物,没有解药就会死……是不是?”

柱间的话激起了少年本能的反应,原本毫无生气的脸顿时被惊恐和求生欲占据,他几不能言:“!……你!……你难道有解药?”

少年的眼神充满迫切,柱间却显得满不在乎,“随你怎么想,我只能说,我有办法让你活下去。”他随即坐上了车子的驾驶位,在一阵引擎声中柱间低沉的声音在少年听来却异常清晰。

“决定吧!你想不想活?”







从柱间的审问室离开后,斑就回到了她的实验室,实验还在继续,她必须得到答案。

“这简直不可思议!”

几近清晨,水户和斑都彻夜未睡,但此时他们都很清醒,“柱间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终止这药物药性发作而生的!……抱歉,请原谅我这蹩脚的形容,但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

尽管不满意水户的形容但她的心情斑却还是理解了,“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药物的药性只会被柱间的血液终止,柱间的血液也只对这种药物有作用……就像……抗原与抗体。”


实验用的血液样品已经用完,倚靠着窗沿,微凉的清风中斑只觉得胸口发闷,面对这样的结果,她竟有些嫉妒了。

“呵,我难道是小孩子么?”

窗外,华雷斯顿这座小城正逐渐从黑暗中脱离,隐匿于黑暗中的绵长海岸线渐渐反射出几缕太阳的光辉,斑扣在手肘上的手正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即将开始新一轮转变。







初升的太阳半露于海平面上,搭载柱间和少年的汽车沿着海岸线飞驰,柱间隐有不好的预感,此行的目的地怕是他最抗拒二度重返的地方。

“对于那位大人来说,我这样的人只不过是随时可抛的弃子。”

后驾驶座上的少年虽身体不能动但话却从开车就没停下过,“看到了吗!那个依悬崖而建的建筑,那里全是毒发身亡的尸体。”

由于高位截瘫少年几次试图转动僵硬的脖子都失败了,他现在能控制的只剩下脖子上的脑袋了。

柱间早就注意到了那个悬崖,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柱间只好转移注意力到身后的少年,“尸体?为什么要把尸体运到那里?”

对于柱间的询问少年乖乖作答,“不知道……那位大人从不会让我们进入那里,实际上至今为止我甚至连他的性别都不清楚。”

“连性别都不知道?”柱间继续问。

“我不过是个不良少年……呵呵!虽然原本的毒瘾貌似没了,但结果反而更糟糕了。”说到这少年脸上多了几分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与无奈,天知道这几天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听少年哀叹柱间不禁好奇,“你是怎么染上这种药物的?”

“那位大人曾在西港湾镇提供过“新品”试尝,我当时毒瘾刚好发作又兜里没钱……”少年自觉尴尬无奈转不了头只好眼看窗外继续说道,“很多人试了这种药,起初到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毒瘾的难受劲儿退的挺快,总之挺让人舒服的……谁知道这玩意儿还有隐藏效果啊!”

结果可想而至,试过这种药的人全部在真正的药效发作后品尝到了地狱的滋味。


少年的叙述让柱间想到了斑和斑的实验,说起来他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不知斑那里怎么样了,会因为他的未归而担心么?


“我以为毒发到致死之间的间隔很短。”由于斑的缘故,说话时柱间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时间因人而异,短的不用半个小时,长的能哀嚎上一整天。”

见柱间铁青的面色缓和了许多,误以为是自己努力的配合讨喜了眼前大哥的少年更是将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部抖露出来,“那时整个港口都是哀嚎的人,当初卖药的却迟迟不见踪影,只有一个小姑娘在那里,她说她是那位大人的手下,可以给我们暂时的解药,条件是成为那位大人的仆人……”

少年的话验证了柱间的猜想,华雷斯顿的毒贩果然是因为药物聚集在一起的,毒贩因为客户的流失(利益)将注意转至这里却没想到反而中了设好的圈套。





15年前的离别如今依旧时常光顾柱间的梦境,腥咸的海风混杂从斑颈侧涌射的血液一同撒向他的脸,梦里的悬崖早已成为柱间的心结。

记忆里的悬崖正逐渐清晰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强烈的恶心感让柱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唔……看来你们只能答应了。”





【柱斑】睡前故事

小甜饼一枚!纯搞笑,毫无逻辑。




黑兽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如银瓶破裂后四溅桌面的流水,声音琐碎而又连续,即便安装了第三层玻璃屋外的响声仍旧尖锐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雾。

过了今夜,就是新的一年。

今天除夕。










上古时期有一玄色妖兽,妖兽凶猛好斗危害四方。

无人知道妖兽的名字,人们只能通过妖兽偶尔发出的叫声来给妖兽取名。

“a…shi…ra…a”

久而久之,妖兽就有了“夕”这个名字。

似铁的皮毛刀枪不入,让无数勇士有心除妖却无力与之对抗。

眼看村庄毁坏严重,苦于妖兽骚扰的村民只好向深居森林的智者寻求帮助。

听完村民的抱怨后智者只是摇头浅笑,不等村民疑惑智者便答应了村民退治妖兽的请求。

“抱歉啦!竟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斑,烟花要结束了哦!不过来看吗?”

“……”

“唉……好吧。”

独自一人欣赏完绽放在夜空中的美丽烟花,柱间拉好窗帘转身看向床上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黑兽。

由于体积太大,原本足以包住两个成年男子的被子如今只能盖住黑兽的头,伴随黑兽的每次颤抖木床也跟着发出滋滋的抗议声。

斑,此乃上古凶兽“夕”之真名。


“坚持一下,再过两个小时就好了。”

柱间将声音放到最轻,他试图用最温柔的嗓音来安抚床上的黑兽,但他还是失败了。

尽管人类的沧海桑田对于他和斑来说只是弹指一瞬,无数个时代里,每年的这个时刻对他的爱人来说都堪称是渡劫。

黑亮的鬃毛由于恐惧而炸起黑兽将头深埋在厚重的棉被中低声嚎叫:“不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吗?为什么还有这些!”

“只是禁止私人燃放,政府和企业照旧啦!”

“我不管!我要举报他们扰民!污染空气!排放PM2.5!”

“那你得一次性举报多少人啊!法不责众啊!”

“我——不——管!”









那晚,从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民无一人入睡,每家每户都在自己的窗户和门扉上贴满红色的剪纸,红色的灯笼将整个村庄照亮。

凌晨1点,不会再有爆竹声了。

警报解除的黑兽再次化作了人类的姿态,他的心情显然糟糕透了。

“啊啊啊!我真的受够了!”

他不满的抓挠着犹如乱麻一般的乌黑长发,对着坐在身旁的柱间施以拳脚,“我之所以每年都要忍受人类的羞辱就是因为你当年出的破主意!”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一天当节日甚至每年都要再来一次啊!”

苦笑着挠头,自知理亏的柱间自动充当起了斑的撒气道具,“你当年到底是有多欺负他们啊!”

“才没有欺负!我明明只是想找他们玩的!谁知道他们一见到我就跑啊!”斑立即反驳道,“也不想想我那么怕红色怎么可能是食肉动物!”

“但你本体分明就是大型食肉动物啊!”

“那是视觉欺诈!”









午夜时分玄色赤瞳的妖兽如期而至却因往日漆黑的村庄被红光笼罩而踟蹰不前。

见智者的策略奏效,逐渐大胆的村民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竹节将其点燃扔到屋外,装有硝石的竹节在火焰中燃烧爆炸发出震耳的巨响。

气累了,打累了,骂累了,困意袭来的斑瘫软在柱间的怀里睡眼惺忪。

抚摸着斑头顶柔软光滑的长发,柱间柔声道:“不过呢,千年过去了你也该从对红色和爆响的畏惧中毕业了吧?先不说你的眼睛也是红色,我记得你很喜欢烟花的啊!”

尽管眼皮都睁不开了,斑依旧态度强势,“才、才没有!烟花那种人类制造的劣质的东西我才不喜欢!”

“那春晚呢?”

“一样不喜欢!”

“啊?是吗?那是谁一边吐糟节目垃圾一边看的不亦乐乎啊?”

“呃……哼!你给我睡沙发去吧!”



照亮夜空的红光和震动天地的响声混杂在一起,终于将一直徘徊在村子周围的妖兽吓走了。



“柱间!”

“嗯?”

“我要睡觉!”

“哦,那我去沙发咯?”

“不行!你要侍寝!”



智者的帮助让村民守住了危在旦夕的村子,为了纪念守村的胜利,每当这一天村民都会在自家的房前张灯结彩燃烧爆竹。






除夕也由此诞生。





【柱斑】性错乱(25)

为什么我的柱帝越写越鬼畜……



侦察












“……”

在黑暗中苏醒,意识恢复的同时席卷全身的疼痛也随之而来,身体像被开水浇过。

咔嚓——

开关被拨动,灯光顷刻照亮了整个空间,原来是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了,他下意识伸手去遮却意识到身体已被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唔……”

适应黑暗的眼睛在强光的刺激下刺痛难忍,他尝试去闭眼却发现眼皮根本无法合上,疼痛让他只能看向前方,一面镜子正安放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知道了他无法闭眼的原因,原来镜中的他已经没有了脸。

“睡的可好啊,雷利先生?”

陌生的男音响于耳后,痛感顿时麻痹,身体不自然的僵直震颤,头部无法转动,他只能通过面前的镜子打量身后的男人。

在身后站立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长发男人,男人似乎在做一场手术,沾血的手术刀正闪烁着寒光。

“是、是你?千……千手柱间?”由于没有眼皮他的惊恐完全表现不出来,他甚至做不到大睁双眼。

“正是。”

男人十分干脆的回答了他的疑问,“没想到先生能认出我,看来背后定是有位高人啊?”男人低沉着嗓音微笑道。

脸上的剧痛时刻提醒他身后男人的残忍,逃避着不去看那虚伪的笑容却因此发现了更大的残酷。

从肩膀到手指的末端,他的整只右臂都被男人解剖了。

“你、你这个恶魔!”强烈的眩晕让他几乎无法流畅的说话。

“这是你让他受伤的代价。”

锋利的尖刃轻抵他天灵盖处的头皮,他只觉后背瞬间紧绷,男人的笑容倏然收起,“告诉我,你要把药运到哪?”

“老子凭什么告诉啊啊啊啊!”

毫无预兆,整块头皮被完整剥下,语言在疼痛面前毫无用武之地,他的大脑只剩下了哀嚎。

嗡——

意识刚从空白中苏醒,电动马达的声音又倏然在他耳后响起,艰难转动眼球,透过镜面的倒影,他看到男人手中一个小型的开颅电锯正在高速的转动着。

“你要把药带去哪?”耳侧,男人的声音又冷了几度。









一个小时的努力换来了不错的成果,脱下满是血污的白大褂,柱间走出了阴暗的拷问室。

“玩的很开心?”

熟悉的声音跃然耳侧,柱间闻声侧身后倚拷问室门框的一侧朝声源看去,“怎么会!”

背靠着门框的另一侧,斑的视线落在柱间上翘的唇角上,“招了?”

柱间点头以示肯定,道:“按照他们的计划,药物会被运送到西港湾镇的废港,以海运的方式转运到各国的接收点,通过药店和医院进行扩散。呵呵,披了这么多层伪装,即使是海关也能瞒过呢!”

望着拷问室内不成人样的家伙,斑的眼神冷冽无波,“到时受害者扩散到全世界,各国政府都将展开调查,新月制药也就彻底成为替罪羊……哼!也是。你的私人武装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和国家势力做对抗。好一个借刀杀人。”

“向正常的退烧药里添加某种未知物让其转变成能定时发作的毒剂,利用它来保证部下的绝对服从……该说高明还是下作呢!”

想到这儿柱间不禁庆幸斑作为公司质量和开发的监管有随时抽查检测药品性能的习惯,要不然,这一车药物止不定已经被摆放到各国药店的药架子上了。

“粘合剂……吗?哼,还真是讽刺呢!敌方首领是救命的解药什么的,还真是想看看他们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呢!”视线从审问室收回,看着面前的柱间斑眯起暗红的眸子坏笑道。

脑补被人放血成干尸的画面,柱间无奈苦笑,“喂喂!我可不想被除你以外的人榨干!”

话题一瞬间转移了方向,斑明白了柱间的意图,嘴角不由上扬,“榨干?呵,每次坚持到最后的不都是你吗?”

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位置已经从分居门框两侧变成了大个在外小个在内的标准“战斗”姿势。

由于身高优势柱间总能很轻易的捧起斑的脸,虽然现在斑还是男性,但这并不影响柱间将他整个人圈在身下,用双手在他的脸颊上不停揉搓,斑的脸颊肉肉的,在双手的托扶下竟像极了肉包,甚是可爱。

“既然如此这次我是不是应该更怜香惜玉一些?毕竟伤者应该多补充一些蛋白质。”

轻轻磨蹭着斑的额头,柱间微闭双眼印上了斑的唇,唇瓣相触,先是蜻蜓点水,而后循序渐进,唇齿交融。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推开试图解他衣服的柱间,斑抹了抹唇角的津液道:“我还有事要处理,改天吧!”之后便红涨着脸溜之大吉了。

望着斑逃开的方向,柱间舔了舔唇道:“……也有事?”









午夜已过,窗外只剩一轮圆月,影子隐没在月下的阴影中,柱间独自一人行走在无人的廊道内,悄无声息。

这里是柱间刚刚故去的叔父的别墅,而他,是杀死叔父的凶手。

那日的绑架事件让这栋山间别墅彻底成为空房。

说到底那老头子只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回想那晚突然发狂袭人的女仆,真正的黑幕依旧藏匿在深潭之底。

这栋山间别墅自那事件后就没有再被人进入过,几日无人打扫,房间内的家具已被蒙上一层薄灰,书房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办公桌上只有账本。

书架上的书都是真货,并不存在开动暗门的机关,家具也都是可挪动的,翻来找去未发现任何异常,一无所获的柱间打算转移搜查阵地,就在他准备离开书房去卧室时办公桌对面墙壁上的唐卡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张人皮唐卡,几分钟前柱间曾检查过它,无论是唐卡还是唐卡背后的墙壁都没有任何机关。

唐卡上绘制的是藏传佛教里的大黑天,画中他手指上方怒发冲冠。

下意识地看向头顶上方却除了天花板啥也没看到,不死心的柱间又从画面内容上检查了一遍但结果依旧和前一次检查的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最终他还是转移了阵地,去了楼上的卧室,实际上卧室也没有任何机关。

“这么正直?”柱间忍不住感叹。

再次回到书房,面对唐卡柱间总觉得它有问题,“带回去研究一下好了。”这么想着,柱间尝试将唐卡从墙上取下来。

喀喇——咔哒——

唐卡取下的刹那系住横轴的银链猛然向上升去,原来那银链不是系在墙面的木钉上而是直接进入墙内与上方的机关相关联,随着银链的上移天花板上方也强烈的震动起来。

“!?”









头顶的响动让柱间瞬间明白了画的玄机,他循声跑上上一层,发现原本是墙壁的地方出现一个暗门。


【柱斑】性错乱(24)

文风是时候严肃一下了,嗯!认真脸!




追踪













多出的色谱峰,未知的物质,异常的新药……除了他和水户谁会知道药物的成分?又有谁可以在遍布公司的监视器下向新药中添加不明物质?

在第二次注射实验的结果出来之前,斑草草换下身上的白褂离开了实验室。

“这里也被渗透了吗?可恶!”

离开实验室后,斑的周身只剩下了森森的杀意,实验室里他是严肃的前辈实验室外他只是一个杀人者罢了。

找出细作,然后杀了他——斑如是想到。








叮铃铃——


班得瑞的音乐回荡在空旷的长廊,几秒之后整个空间都被疲惫的职员挤满。

或陌生或熟悉,视野被闯入的人流遮挡,喜悦,轻松,平静,烦恼,无奈,愤怒,嫉妒……预测着每一位路过者的行为动作,柱间将手中的废弃文件递给身旁的斑,借着这个动作,他在斑的耳侧低语:“谁会对药物做手脚?”

斑和水户负责了公司大部分的检验和开发工作,如果有人想要在原料上做什么手脚,他一定会发现。未知物是和正常成分混在一起的,原料并无问题,未知物是在成分混合时人为添加进去的。

并未犹豫,斑给出了他的答案:“生产总监。”

生产总监监控着公司大部分药品的加工流程,作为监督者他拥有不被监督的权利,更改药物配方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易如反掌的。

结合斑的回答,微皱眉头的柱间给出了不同的想法:“应该不是他。”

“另有其人?”急速的脚步徒然放缓,斑并未回头。

直面迎面人流,柱间低声道:“离药最近的并不是他,虽然作为监督者的他拥有更大的行动自由权,但他的身份会让他在生产线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倍受员工的注视,生产线24小时工作,他找不到时间下手的。”

长廊尽头是通向下层的楼道,休息时间却并没有什么人,一位陌生的清洁员正在那里工作。似乎是没注意到下楼的路人,蓝帽的清洁员低头朝斑撞去。









“唔……”

瞳孔骤然缩小,年轻的清洁员大睁着眼睛看向身前的男人,白色的口罩被鲜血瞬间染红。

啪——一把折叠刀从清洁员的手中滑落。

扶住脱力的身体,斑并未将手中的短刀拔出,刀身暂时堵住了外涌的鲜血,他还在思考着柱间的话,“只有离药最近存在感最小的人才最有可能投毒,是这个意思吧?”

接过斑臂弯里的清洁员,柱间微笑回答:“没错!”

突来的小插曲并未打断他们的谈话,和往常一样柱间将变冷的清洁员装进楼梯口的清洁车。

“一般职员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摄像头的监控,即使是拥有豁免权的我们在走廊这样的公共场所也不可避免的会被监视。”说到这里柱间抬眼示意斑注意梯台高处的摄像头,刚才的动作都是在监控死角内完成的,“向药物里添加可疑物却不被摄像头拍到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拾起掉落的折叠刀,斑玩味的看着身旁的柱间,“看来监控室也混进外来的杂菌了。”话末他手中的小刀插进了摄像头的中心。

监控室里只有一个瘸子,只要速度够快,人绝对跑不掉。









嘭——

由于监控室的门被从内反锁,斑一脚踹开了禁闭的木门,浓郁的腥甜滔滔涌入闯入者的鼻腔。

巨大的显示屏上无数变换的监控窗口闪烁微光,孤独的监控员独自趴俯在发光的控制面板上,他的后脑一朵艳红的蔷薇正在绽放,诡异的凹陷占据了他的大半头部,黄白的内容物溅射的到处都是。

鲜血已流至脚下,斑愤怒的踹向坏掉的木门,“该死!晚了一步!”

一瞥浸在血里的钢锥,对照下陷的伤口柱间确认了死者的死因,“死者是头部受锐器重击而亡,以现场来看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绕过地上的秽物柱间伸手在尸体的颈部感知,“还是温的,凶手并未走远……斑?”

“仓库!”

脑内灵光一闪,没等柱间转过身去斑已没了身影。

药物储存室,无论成功与否,所有药品都会被暂时贮存在那里,那些被扣押的异常新药也不例外。

日常紧闭的储藏室此时被打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斑到达库门,库内引擎的轰鸣已如临耳侧。







轰——

铝制的库门被从内撞开,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足以令人窒息的粉尘和飞溅的碎屑一同释放到仓库之外,一辆满载失败新药的货车突破所有障碍物直直冲进车流巨大的公路。

堪堪躲过货车的撞击,斑从破烂的废墟中爬起,坚硬的木纤准扎进了他的肩膀,连肉拔出嵌肉的木屑,“混蛋!”

“斑!”一辆陆虎飞速的驶进斑的视野,开车的是柱间,车门大开,柱间朝斑喊道,“快!上车!”

“……”

后视镜中斑肩头带血,那抹肩红让柱间心中一痛,操持方向的手背顿时青筋暴起。

撕下衬衫一角缠于伤处,副驾驶上斑紧盯远处忽隐忽现的货车,许久他轻扯柱间垂在身侧的长发,“我没事,木刺罢了。”

由于路上车流很大,货车一路撞翻了很多小型车,整条路面都残骸遍布鲜血淋淋,仰仗于小车的牺牲,柱间和斑很快追上了疾行的大货,此时他们已驶出了车流量巨大的华雷斯顿市中心。

“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

后视镜里的黑车只增不减,柱间看向看似“单薄”的斑道:“带家伙了?”

子弹撞击车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斑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自他们驶出市中心以后,后方的攻击就没停断过。

“后方交给我。”

放平碍事的车座,斑翻身至车厢后方。

迅速组装好公文包里的冲锋枪,斑摇下防弹窗将枪管伸出窗外开始射击。

另一边,对讲机外的【猿】正在等待着千手柱间的命令。

“大人!”

“Ω高速B弯道待命!再来一次“事故”,遇到“占位子的”直接拔了!”

对讲机里柱间的声音强硬而冰冷。

Ω高速?弄明白柱间的想法后斑噗嗤笑起,“你就这么确定?前面可是三岔路!”

“但只有它适合,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我们。”柱间笑答。

不再细想方才柱间脸上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斑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清除后方火力上。








作为华雷斯顿唯一依山而建的高速公路,Ω高速拥有其余两条高速所没有的自然优势,车流量小、便于隐藏等便利条件让它成为了专门为黑道设计的通道。

“警告,小心落石!”

黄色的警示标志一闪而过,货车如预料般的驶入了Ω高速,舞台的序幕由此悄然拉开。

弹夹打空,斑只好暂停反击更换弹夹,窗外的“注意弯道”警示牌飞速掠过,斑注视后方紧追不舍的黑色车队道:“前后夹击,哼!他们还真是想出了不错的策略呢!”

成败全在暗处,没人敢肯定等待他们的就是己方的战友,这又将是一场豪赌。

再一次射完弹夹里的子弹,还未等斑装上另一个弹夹,驾驶的柱间便大吼道:“趴下!”

嘭——

枪声之后是车身猛烈的倾摆震颤,一颗12.7mm的子弹轻易穿透了防弹车的装甲,弹眼的位置与斑原先的脑袋位置迷之契合。

静默的对讲机再一次响起,里面传来了【猿】的声音,“瞄准完毕!”

成败在此一举,握紧手中的方向盘,柱间大吼提醒车后座的斑,“准备好!”紧接着他下达了最后的号令:“开火!”

命令下达的同时,柱间猛打方向将车横向漂移至弯道内侧的外凸山岩之下。









嘭——

榴弹由高空射下精准击中了火力最强的黑车,高防弹系数的装甲被瞬间摧毁,爆炸中心外的黑车被恐怖的冲击波推入几百英尺的悬崖,不等破碎的汽车燃烧爆炸,震落的局部山体就化作滑坡将来不及躲藏的一切瞬间掩埋。

外凸的山岩和凹凸不平的内侧岩壁保护了柱间和斑的车子,推开被碎片击烂的车门环视一周,安然无恙的斑回头看向坐在驾驶座上和他一样安然无恙的柱间,“你这简直是胡来嘛!”看似责备实则却是唇角带笑的。

一通翻找之后,柱间终于从储物箱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起身走至斑的身侧,他的脸上写满痛惜,“抱歉,我心急了。”

解开缠在斑肩膀处的透血的碎布,柱间沉默着对斑的伤口进行处理。

没想到柱间会因他受伤而变得消沉,斑忙解释:“我……我不是在责备……”

“我知道。”眼里饱含宠溺,柱间抬手轻捏斑的脸颊。

待柱间为斑处理完伤口,藏于山上的部下也已集合完毕,为首的男子屈膝半跪在柱间面前,低头谢罪道:“属下失职,请责罚!”

轻缓地为斑缠上清洁的纱布,柱间全程没有看向半跪在他面前的人,他不紧不慢的问道,“那一枪是怎么回事?”

尽管柱间的语气全程没变,半跪的男子依旧被惊得全身发汗,“属下失职!没料到那个阻击手肺部中弹还能活着!请大人责罚!”说完便将头重重的磕在坚硬的路面上。

见男人额头隐有血渗出,柱间抬手让他退下。

不等男人站起,远处处理尸体的部下忽然叫道:“还有一个活的!看样子只是被震昏了。”








也许是巧合,昏迷者正是那个开动货车的人,身上的证件显示他是一名普通的生产线工人,顺带一提,货车上的另一个人是药物储藏室的保管。

翻找证件时,斑注意到那人衣领间沾有少许白色粉末,他忍不住冷笑,毕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他是服药者,要杀了他吗?”说着斑将枪口对准犹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昏迷者。

在斑扣动扳机的前一刻,柱间制止了他。

“还不是时候。”

既然柱间制止,斑也无意开枪,瞥过被整齐的摆成一列的尸体,斑冷笑道:“不再次用药他必死无疑,他即是服药者就必定明白这一点。”

话毕斑将视线定格在地上的昏迷者,“知道死期的人怕是问不出什么。”

正当二人沉默时,昏迷者的药瘾徒然发作了。

“……”

注视着地上抽动到口吐白沫的昏迷者,柱间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取出口袋里的注射器从男人身上抽出少许血液与提前倒入针管内的白色粉末混合后再次注射进男人的体内。









不到半分钟,男人的癫痫症状便消失了,起身望向惊讶的斑,柱间玩味道:“那就延长他的死期好了。”





【柱斑】Avalon

献给柱间和斑斑!献给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我,看我文的人!大家,新年快乐!









凌晨1:48


瞄完手机屏上的时间柱间意识到他又一次违背了与斑的约定——陪他和孩子一起过年。

我还真是差劲的丈夫呢!


愧疚着从大衣兜里摸出家门的钥匙,借助手机屏幕的亮光,柱间成功的找准了门的钥匙孔。

喀——吱——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柱间踮脚走进客厅。


寂静与黑暗占据了客厅的整个空间,为了不吵醒浅眠的斑,只要晚归柱间就习惯性的不打开房间内的灯。



“……”

尽管缺失光线,房间内遗留的庆祝气息依旧十分浓郁,年前他和斑一起制备的各式装饰品这会儿都被清一色的摆挂了出来。



不知女儿对他买的海豚玩偶满不满意?礼物盒的包装还凌乱的散落在毛毯上,收拾起散落脚边的礼物丝带,柱间不断脑补着几小时前发生在这里的愉快幸福的庆祝画面。

说起来斑给儿子的礼物是把玩具水枪,那小子一定是得瑟嗨了吧!



桌上的食物大体都被抢食一空,唯独剩下一块蛋糕只被吃掉了上方装饰性水果,柱间挑起一点尝了尝……提拉米苏吗?嗯!这味道是斑做的没错!

想像斑一次又一次的拍打下儿子想偷吃蛋糕的小手的样子,柱间的唇角就忍不住的翘起弧度。



时间不早,托沓着困乏的身体,柱间轻缓的推开了虚掩的卧室的门,那里有他的理想乡。

“……诶?”

他的理想乡不见了………



左顾右盼却不见爱人的身影,柱间顿时不安起来。

“……斑?”

他本能的转身,却被不知从哪里喷来的冷水射满一脸。



“你也知道回来啊!”

熟悉的声音从客厅的另一边响起,那是他的理想乡。



“抱歉,有一个病人突发脑淤血,所以……”

话未说完身体却被爱人拥入怀抱,紧接着拥抱他的是那两个只到他腰部的小崽子。

“笨蛋!我又没怪你!”



拥抱着他的爱人身穿着宽松的黑色羊绒浴袍,及腰的长发毛躁的乱翘着,茉莉花的甜香嵌于鼻间,让他又忍不住多嗅。

“新年快乐,柱间!”

“老爸!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爸比!”



耳边的祝福犹如蜜糖,柱间用更大的拥抱作为谢礼,将毛绒绒的大家伙和两个软绵绵的小家伙温柔的圈在臂弯里,慢悠悠的转着圈。



“新年快乐,我的珍宝们!”

【柱斑】性错乱(23)

小甜饼一枚!理科生的我又一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麒麟臂……



毒与药(2)













为了缩短实验时间,他们加大了注射计量,虽然会增大实验误差,但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按照以往经验,加大计量的药物会使小鼠出现肌肉抽搐的症状,但现在除了水户的那组,剩下的两组全部在3小时内进入昏迷。

在处理完第五只死亡小鼠后,柱间面色凝重,“难怪大蛇丸说药物的制造工坊会搬到华雷斯顿,原来是这个意思。”

抬头去看身旁的斑,那人也和他一样眉头紧蹙。

没想到在西港湾镇流通药物竟真的和他们的新药有关,斑忍不住自嘲,“我们竟然成了毒品的制造者?呵,开什么玩笑。”







小鼠的死亡原因全部相同——内脏衰竭导致的猝死,解剖台上只剩下最后一只小鼠,柱间干脆停止了解剖,反正结果都一样。

叹息着放下解剖刀,柱间打算起身收拾老鼠尸体,还没站直肩膀就被身旁的斑按住了。

“都最后一只了,凑个整吧。”斑苦笑。

“好吧。”

尴尬的坐回座位,柱间又重新拿起解剖刀,但这次没等他动手,一直盯着最后一只小鼠的水户突然惊呼,“这只好像没死!”

“诶?”

水户的惊呼让满面浓云的柱斑二人重新振奋起来,怕老鼠的柱间更是用手掌小心的托起台上那只疑似有口气的老鼠好好查看。

“呼吸依旧存在,但很微弱。”柱间肯定道。








小鼠脖子上有一处没毛,柱间顿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惨痛遭遇,他猛地向后靠去,后背紧贴斑的身体,他显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大叫道:“这只在实验前咬过我。”

“什么?”

还以为柱间在他眼皮底下遭遇了什么危险,结果事实却是如此的……不可描述,斑捂面推开还在朝他靠去但分明不是因为害怕的某人,阴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柱间选择坦白从宽,“它们在笼子里打架,我只是想再给它们分个笼,然后……就被咬了。”

说着柱间举起了他的右手食指,那里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干涸的血液依旧沾在上面,之前没有注意完全是因为柱间一直都是握拳或者戴手套。








轻握柱间的右手,斑亲吻起那根受伤的手指,他的声音整个温柔下来,“伤口这么重,流了不少血吧。”

未等柱间反应,斑含住了他的手指。

“!?”

想提醒斑水户还在场做前辈的要矜持的柱间在手指被斑含于口中之后就整个人都不矜持了,他完全忘记了长篇大论的方法,整个人都沉默的呆立住了。

湿热的舌尖温柔包裹着柱间的手指,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斑的吮吸,面前的斑柔情似水,他微阖着眼,双睫似扇,淡色的薄唇因吸吮而增添了血色,水润的双唇更随着吮吸的节奏轻轻开阖……

也许,魅惑和色情才是宇智波斑的本身。

没有床,那就在实验台上干!水户还在,大不了事后被她打一顿!柱间忽然觉得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挠他想上斑的心!

除了……

“你……其实是在吸血吧?”心碎成渣渣的柱间泪流满面道。

“嗯,你猜对了。”

说完,斑转身从试验台上拿起一个试管将嘴里的血吐进了试管里。

“……”心痛到无法呼吸!(柱)

“……”这什么神展开!(水户)







在将柱间的血液稀释并注射到半死不活的小鼠体内后,斑转过身一副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懂但我们可以回家慢慢谈的表情对全身冒着乌云般孢子雾的柱间解释。

“小鼠的嘴边皮毛上沾有你的血液,所以我暂且假设它的存活是由于你的血,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大胆一点,看看你的血到底能不能救活它。”

说完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水户,“把注射液同意换成大蛇丸的药再向里面添加一些柱间的血液稀释液,实验再做一次!”

“哈?还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水户真的经常跟不上斑的跳跃性思维。








“我也成试验品了?”

理解斑对真相的执着,柱间还是内心很受伤,他知道斑是工作狂也知道斑是爱他的,但他依旧希望斑能在全心工作时多关注一下他。

从笼内抓起一只大白鼠,斑一边注射一边回答:“你只说对一半,托你的福,我们现在都是试验品了。”

“诶?”柱间微微睁大眼睛,他知道斑的意思。

以防止被咬斑时刻注视着老鼠嘴巴的动向,但他还是用只有柱间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有……你啊!怎么那么不小心!隔壁实验室有狂犬疫苗,虽然刚刚用唾液给你的伤口做了消毒,你还是打一针比较好。”

他的声音到了后面简直细若蚊蝇,但柱间还是听的轻轻楚楚。

心里那点小阴霾在斑吹来的大风面前烟消云散,柱间的唇角已经咧至耳后,斑擅自吸血的行为在脑内无数遍回放,他忍不住露出愉悦的微笑。

“可你用嘴来给我消毒,理论上也有感染病毒的可能,要不,你陪我去隔壁打一针?”

“滚!”








试验台的另一边,一直紧盯着小鼠的水户再一次大叫起来,“活了!它竟然没有因凝血而死!它活了耶!”

按生物学上的常识来讲,人血对老鼠来说是一种外来抗原,免疫系统正常时被注射人血到还好,不但中毒还免疫缺陷的小鼠能在被注射人血后没有不良反应——这是奇迹。








“怪不得夏天部下总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在蚊子的眼里我算什么?”柱间勾唇望向身旁的斑。







“药。”斑挑眉坏笑。

【柱斑】性错乱(22)

本章有部分专业名词,如果不明白直接忽视就好,柱帝主要负责卖萌……这张没肉但就是发不出来……


毒与药(1)










早晨的化验室总是宁静祥和的,漩涡水户打开实验台上的HPLC进行准备工作,脱气需要一些时间,她必须等待,但她已经忍无可忍。

抬头看向守在宇智波斑身旁的大型犬——千手柱间,她不爽道:“这几天道上都是想暗杀你的人,你不在家宅着来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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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性错乱(21)

斑斑生日快乐!!!
内容又开始往灵异类发展了〒_〒



关于灵魂












兜的话验证了柱间的忧虑,药物果然已经进入华雷斯顿了,心理筹谋着接下来的对策,柱间面子上并没有丝毫改变。

“看来这次我是来对了。”

“那可不是,您哪次来错过?倒是这身边的女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说到这里,兜朝柱间身旁的斑看去,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停留在他的脸上。

斑这才看清兜的面容,蛇皮一样的疤痕遍布他的面部皮肤。

注意到兜的小动作,柱间的音调不由压低,“店员要都像你这么多嘴,这生意可就不用做了。”

似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兜连忙道歉赔礼:“瞧我这该死的贱嘴!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所谓道歉却没有半点诚意。






楼梯的尽头是大蛇丸的休息室,空阔的房间被白色的蒙布笼罩,墙壁之上似乎有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松软的不知是用什么皮制成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高瘦的人,那人身穿白色寿衣,白布遮住了他的脸。

之所以用人来形容是因为斑无法分辨出他的性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头,白布遮住他的面容的同时也遮住了他的脖颈,按照柱间的说法,大蛇丸是个男人。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但面部和胸部细微的起伏还是出卖了他。

“睡的可好啊,大蛇丸先生?”由于是曾帮助过他的长者,柱间的语调满是谦逊。

“呵呵呵呵!”

枯槁的笑声突然响彻空荡的房间,大蛇丸的身体随着笑声在椅子上强烈的抽颤,他的声音嘶哑,像极了黑夜里的乌鸦。

抬起枯枝一样的手臂,大蛇丸终于扯下了盖在脸上的白布,不同于干枯的四肢,他面容苍白却清秀如25,6岁的青年,实际上他的真实年龄早已超过了95岁。

“多亏了您的药枕,我失眠的毛病已经好很多了。”






等大蛇丸彻底坐直身子,柱间才正式切入正题。

“华雷斯顿的毒贩数量在增加,他们的势力正在合并,这可不符合他们一直以来的行业竞争(内部械斗)行为。”

见大蛇丸起身,兜将热好的药汤呈递给椅上的主人。

皱眉饮下苦涩的药液,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

“听说是因为不愿合作的都死了……但这和您有什么关系?治理他们是缉毒警察的事,您管他们可不符合商人形象啊。只赔不赚不说,还容易惹上一身腥骚。”

这最后一句,带上了明显的告诫。

“可就在昨天,有人在我旗下的赌场和酒店进行了屠杀!大量游客死亡,我的部下也在击毙袭击者时被杀了。他们是因我而来,这难道与我无关?换句话说,即便这事与我无关,它也不会与先生您无关吧?他们可是在您的地盘上扩张,不是吗?”

说到这里,柱间已经将话直接挑明,在这件事上,没人能独善其身。






沉默良久,座上的大蛇丸最终叹气:“千手大人找我是为了新货的事?”

柱间点头,“您可知新货来自哪?”

“莫拉提……或者大洋彼岸,只知道是舶来品,但听另一路人说,货的原料其实一直都在华雷斯顿,它只不过是先被运往外地加工,加工完了再运回来。不过最近几日总有传言说加工的工坊也要搬来了,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盯着碗里的药渣,大蛇丸咯咯笑起,“这东西到也真是厉害,吃了它,就只能任别人摆布了,连解药都没有。”





“听说这药有增强人体机能的效果?”

一直作为旁听者的斑终于开口,她对药的药效很感兴趣。

“是啊!真是奇怪呢!一般毒品不都是让人垮掉吗?”

似乎是从斑的话中找到了共鸣,大蛇丸忽然对这个跟着柱间进来的女人有了兴趣,他眯起眼睛看向依靠着门框的斑,由于视力退化,他用了很久才从阴影里看清斑的容貌,昏暗的眸子瞬间亮起但又很快恢复暗沉。

“呵呵,这东西倒好,既不致幻也不让人虚弱,除了戒除会死倒还真是挑不出什么不好。”

见大蛇丸对她的问题感兴趣,斑试着提出新的疑问。

“知道药的成分吗?”

斑的问题让大蛇丸瞬间笑出声,他连忙道歉道:“小姐您这可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中介,之所以知道这药的事也不过是因为我转手过,瞧这一屋子瓶瓶罐罐的,大多都是些壮阳补身的牛鞭虎骨,虽说为了爱好也会卖个器官搞个研究啥的,但都不过是老年人的瞎胡闹罢了!”





比起传播药物的罪魁祸首,斑似乎对药物本身更感兴趣,意识到这一点,柱间问道:“那您手里……还有货吗?”

斑的新药出了问题,她会对这个药物感兴趣,莫非……

柱间问的直接,大蛇丸也毫不避讳,“有哦,但只有一服,已经被预定了。”

“如果取药的人死了,药品是不是就可以卖给我们了?”

少有的,柱间的语气强硬到不容丝毫拒绝。

“如果你们愿意原价购买的话。”大蛇丸笑着妥协。

“我会付钱给您。”柱间笑道。





交易既已达成,柱间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看着逐渐淡出视线的斑,大蛇丸在兜的搀扶下站起了身。

“等等!……我能问小姐您几个问题吗?”

没想到大蛇丸会为此而站起来,斑不禁对他的问题感起了好奇。

“您想知道什么?”

“不知小姐……是否相信灵魂?又是否相信……轮回?”

即使不仔细看,斑也能看出大蛇丸的眼中的期待,他在期待着她的答案。

可答案是什么?她毫无头绪。

“灵魂?”

灵魂?灵魂是什么?

大蛇丸的问题让斑想起了以往所做过的梦,他站在悬崖的边缘,身后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岩,子弹贴着她的颈部皮肤飞过,他也跟着跌落入海。

“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他的世界满是柱间的呼喊。











同样的黑暗,同样的失去意识前的短暂停留,她再次听到了熟悉而又模糊的声音。

“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我要你成为我的爱人。”












她,无法回答有关灵魂的问题。

“如果……意识与肉体分离后能够存在,或者……肉体消亡后意识可以凭依在其他物质上延续存在的话……”

她答非所问,她不知如何向别人解释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问题。

见斑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不决,大蛇丸又继续补充道:“原理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您是否相信。”

相信?相信灵魂?为什么?

斑回头去看等待她的柱间,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到答案,却在对上柱间视线的一刹那看到了床上耗尽最后力量的和柱间一模一样的男人瞳孔放大无声死去。

不!不要想了!快结束它!





“我不相信。”斑回答道。

沉默——

“呵呵……是吗?好吧。”

干巴巴的笑容表明斑的回答并不是大蛇丸所期待的,他一下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呵呵……作为回报,若是取货的人死了,那么无人要的货物我就免费送给您好了。”




回到车内,西港湾镇的入口随着车子的行驶逐渐隐没于黑夜,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路灯,斑的脑内全是大蛇丸关于灵魂的问题。

“我……说错了吗?”

察觉到斑的变化,柱间温柔安慰道:“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念,你觉得灵魂不存在,那它就是不存在,相信自己就好。”

“那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斑渴望着柱间的答案。

没想到斑会对灵魂的问题如此执着,柱间不禁想起多年前大蛇丸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我相信。”












深藏于地底的空荡房间里,兜面色担忧的搀扶着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大蛇丸。

“大人,当心身体啊!”

“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古书里的长生不老竟然真的存在!”也许是过于激动,大蛇丸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

白色的蒙布被全部收起,露出了墙壁上满挂着的人物肖像,一副巨大的双人肖像画赫然展露在大蛇丸的面前。
妩媚的长发女人,英俊的长发男人。

女人安坐于藤椅,男人站立于女人的身旁,画中的他们,被永远的定格在那个幸福的时刻。

“这像不像灯塔水母?从水螅体长为成熟体又从成熟体回归水螅体,轮回往复,永生不死!没想到这样的存在我竟有幸能遇到两个!这是何等的幸运!”

房间的墙面几乎被数量庞大的人物肖像画占满,这些肖像画的完成年代不尽相同,有的甚至相隔了几个世纪。

山川河流,森林大海,不同时代交织更迭,如同女人身上不停变换的服饰。

没人知道画师是谁,但画中的主角却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微笑着看向画外人的被黑发遮去大半面容的美丽女人。






《Only One》

【柱斑】性错乱(20)

为什么总有一种在写恐怖灵异小说的感觉……我明明是想写一个充满爱的世界……



夜街








依华雷斯顿大港而建的港湾城分为东西两个部分,占据近八成面积风景优美的东港湾城和仅占两成面积人口却是另一侧二十倍的西港湾镇。

国与国交界的特殊性让华雷斯顿的西港湾镇成了非法移民的集聚地,他们在带来不同文化信仰的同时也滋养出了大量罪恶。




西港湾镇的入口是一个破旧的石庙,庙内柱间将点燃的香火插入香炉。

“阿弥陀佛”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木雕的相当粗糙的菩萨,雕像的背后被雕刻成一千只手的形态,由于无人维护,雕像的彩妆褪色开裂,早已失去了菩萨的光彩,只剩下了怪异可怖。

后院坍塌的石庙早已和拥挤房屋融为一体,转了一圈确认无人,斑又回到了供奉神像的祠堂。

指尖在神像上轻轻一触,大块的灰尘争先脱落,斑皱了皱眉,拍去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正在拜佛的柱间道:“这么多年,这里还是老样子。”

跪拜完毕,柱间起身拍下身上的尘土,“毕竟华雷斯顿80%以上的犯罪都发生在这里或因这里而起,毒品和人口买卖的流通交易场地也在这里。想要彻底改变就只能将这里的居民全部驱逐……这并不现实。”

“哼,神也不救救他的信徒,话说……这两位离这么近真的不会打架吗?”斑指着紧邻菩萨像放置的耶和华神像冷笑。

至少在这里,两个教甚至三个教的神出现在同一座庙的情况并不罕见,这里的人大多是哪个神仙灵验就拜哪个,斑话里有话,柱间自然也知道其中意味,他们都还没有放下屠刀。

“说不定早就打出感情了。”他微笑着回答。




走出石庙,柱间面朝着堆叠拥挤在一起的棚户住宅群皱起了眉头。

“你打算怎么做?”斑问道。

“嗯……先搞清药物来源。”







喘息和啪啪水声在暗道里飘荡,狭窄的巷道被杂物填满,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的人或斜倚着墙壁或横躺在窄道,烧黑的勺子,乱放的注射器都在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贫穷并没有夺走这里的光明,实际上,夜晚的贫民窑里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



“帅哥~要来玩吗?我会把你服侍的很~舒服的~”街道两侧,粉红色的灯光下,浓妆艳抹的女人们朝着柱间勾起了小指。

“呃……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由于一天前的变故,柱间加大了对旗下的产业即附近地区的监控,剩余的部下也被派往华雷斯顿的其他地方进行毒贩与药品的侦查,如果不算上斑,如今的柱间就是光杆司令一枚。

尽管出发前特意用香灰抹了脸,自觉邋遢的柱间还是吸引了街道两旁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若是部下在身旁还好,如今两个人在这里行走还是太显单薄。

四周的眼神如狼似虎,柱间只能强装看不见,身旁的斑一直默不作声,他不禁有些担心。

“一会就到了……你……没事吧?”

瞥了眼身侧成为视奸靶子的柱间,斑低头轻笑,她不得不承认,女性身份也有它的便利之处。

若是白天,她的处境说不定不如柱间。

“没事,这种场面我见多了。”

“哦……”

柱间这才想起,斑也在贫民窑生活过一段时间,这里的环境在她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出于工作,斑曾扮演过站街女这类角色,但止不住的浪叫还是让她有些心烦,为了终结这种局面,她选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散开束于脑后的墨色长发,斑将夜行服的拉链从领口缓缓下拉,小半酥胸袒露之时,周围已听不到女人们的浪叫了。

抱住柱间的胳膊轻轻摇晃,斑的胸线贴紧着柱间的身体,她故意拔高声调。

“老公,我怕~”



“……”

耳边的吹气和娇嗔让柱间全身的细胞都炸开了花,心中的小城堡被斑的炮火轰了个稀巴烂,他只能用下身无声抗议:住手!我是友军!






经历了短暂的鸦雀无声,街道两侧的女人们才从刚才的一幕中反应过来,她们与她之间,根本毫无可比性,嫉妒的酸啧顿时在她们之间炸开了锅。

“会不会穿衣服啊!有种全裸啊!”

“都有老婆了还来花柳街!欺负我们这些老女人没人要是吧!”

“老娘要是男人早就上去干你了!……不对,我才不稀罕呢!”





周围的咒骂丝毫没有让斑不悦,相反,上挑的唇角表明她心情很好,她的声音又恢复了轻蔑和嘲讽。

“不自量力。”


斑会为他吃醋,柱间只觉受宠若惊,心里的滋味更别提有多美了。

“老婆~你这么小鸟依人让我怎么把持的痛痛痛!”


显然,他忘了斑脸皮比他薄的事实。







柱间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深藏于棚户角落里的杂货店,由于地方选的太好就连四周的灯光都不愿将它照亮。



这里是西港湾镇地头蛇大蛇丸的住处。

杂货店被夹在上下两个住宅之间,禁闭的铁门几乎占尽了杂货店的整个店面,柱间按照231的间隔拍打着锈红的铁门,片刻之后,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接应了他们。

男人叫兜,黑色兜帽下是一副笨重的圆框眼镜和几根窜出帽外的灰白发丝,由于兜帽和眼镜的反光,斑无法看清兜的脸。

杂货店的内部一别它狭窄阴暗的地表部分,整个宽阔明亮的多,兜转动着柜台上的黑色朗姆酒瓶,木质货架缓慢后移露出藏于底部的秘密的通道,空旷的隧道内相邻的房间一个接着一个的沿着楼梯旋转着通往地下。

各式各样的冥器棺椁充斥着沿途的每一个房间。





柱间曾经来过这里,因为兜对柱间很熟悉,他一边带路一边与柱间攀谈。





“呵呵,家主说的没错,千手大人您果真是来了!”

【柱斑】性错乱(19)

本章比较黑暗,柱帝的醋意可是很恐怖的……


最初之梦




“是啊!”点头以示肯定,柱间继续道:“那之后我收到了他们的死亡威胁,呵,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找到我本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所以,现在他们的目标变成了我的产业和合作伙伴。嘛!至少在你出现之前是这样。”

柱间所说其实就斑回国的原因,之前她虽人不在华雷斯顿,但心思却从没有从柱间这边移开!想到之前的暗杀和2天前的绑架,那群乌合之众会窝里斗倒也不奇怪。

“看来是有一部分人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会输,所以打算息事宁人。我方的震慑起了作用啊!”

听完斑的想法,柱间只是摇了摇头叹道:“不对哦,麻烦才刚开始呢!”

柱间的摇头让斑顿时明白了过来,好不容易舒展些的眉头再次骤起,“被杀的是那些打算和我们议和的人?”

“没错!”















说起来,这只不过是一个梦吧!


黑暗里,有人在哭。

“谁!?”

呃……被发现了。

我到底,是从何时爱上你的?

是从这一刻吗?

你微红着眼,泪水顺着你脸颊滑落的样子是那么的令人怜惜。啊啊!如果你是一尊雕像,那么你的眼泪就一定是用水晶雕琢的吧!

你是谁?又在为谁而哭泣?

哦,因为那个孩子吗?那个死去的孩子。

真是善良的女人。






午后的花苑亭台,本应是贵妇们喝茶消遣的地方,我却在这里看到了你。

粗糙的麻衣也掩盖不了你那由内散发的高贵,你优雅如绅士,庄重如神父。

若是时间停止就好了。

“夫人,你的丈夫还在书房,这样……不好吧?”

“别管他!亲爱的,只要你能成为我的东西,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你的东西?”

“没错!所以现在……快、快吻我!”

“呵呵,可以哦。”

血的香味,啊啊,原来你就是我要找的恶魔啊!

不过是一只吸人精血的淫妖罢了!

不、不对……这个味道,他是?

“呸!好难吃……不会坏肚子吧?衣服倒是不错!留着晚上穿吧!”

哦呀!哦呀!原来如此,二形一体……还真是狡猾啊!

连我都被骗过了呢!







月下的玫瑰花园,身着血色长裙的你看上去是那么的圣洁可人,可那终究只是虚假的伪装。

及地的长裙已被撩到大腿根部,再往下的秘密就只有更亲密的接触才能看到,你用那裸露的玉足轻触着庄园主的身体,小巧的脚趾像孩子一样灵活跳跃,从下至上,直到脚踝被那长着长毛的枯手握住。

“你,想抱我吗?”

“可……可以吗?”

“可以哦。”

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让男人女人为他/她倾倒,真是魅惑的恶魔啊!

触摸,亲吻,拥抱……又一位牺牲品诞生了。

为什么在她身上的人不是我?

不!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这么认为?她可是要杀死那个男人啊!不,不可能!我……在嫉妒?






血和心脏就那么美味吗?能让你为之出卖身体?

为什么你总是会和死亡一同出现?就像现在这样,身染鲜血。

“呵,原来这几天跟踪我的人,是你啊!”

你笑了,真是美丽的笑容呢!即使你的脸颊沾满了男人的鲜血。

不逃脱吗?我会杀了你。

“你想杀了我吗?就像我想杀了你一样。”

呵!原来我们是一路人。

“哈、哈哈!真是愉快啊!你真的很强啊!强到可以杀死我!”

血……我的血?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笑?为什么我这么愉快?明明伤口在流血。

“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

是啊!你也是。

血、脂肪、肌肉……哈哈,完美的撕裂!完美的痛!你看,我们的身体都在再生!

啊啊,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

可是……为什么?

你输了。

“呵呵,真是粗鲁的男人啊!”

你的心脏在我手中,你的生命由我决定,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恐惧啊!求饶啊!像我所杀的那些妖魔一样丑陋的求生啊!

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笑的那么心满意足?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你的愿望,是想要被杀啊!

和我一样,孤独一人。






“不杀我吗?”

杀?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恶魔?这不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吗?可为什么?我会下不了手。

“杀了我,完成你的使命。”

住口!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我杀了你?

我……难道爱上你了?爱上你这个以人为食的恶魔?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爱上你!

“你,爱上我了?”


空白——


“你的话,可以哦。”






啊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柱间?柱间!”

梦中的呼唤由远至近,黑暗被光明照亮,柱间,再次从梦中苏醒。

怎么又睡着了啊!

那个梦,又出现了。




“嗯?!”反射性的抬头让柱间与前来查看情况的斑距离骤减,鼻尖触鼻尖,他们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

“……”由于谁都没有防备,他们一时只能互相干瞪眼,过近的距离甚至能让柱间看清斑眼球虹膜上的精细纹理——漂亮的暗红色。

率先反应过来的斑瞬间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为了隐藏发红的脸,她只好直接将脸转至窗外。

“你的汤凉了。”

“呃……抱歉,竟然在这里睡着。”

醒来就能看到脸红的斑固然很开心但尴尬也让柱间只能打哈哈。要怪就怪晚上批文件批到太晚,早上又起的太早,下午又一直在做手术的自己吧!

话说回来,梦里的人烦不烦啊!总是讲故事不放画面,脑补很累的!

见柱间一脸没睡够的糊涂样子,斑不禁有点心疼,“车还是我来开吧!你都困成这个样子了。”

斑真是温柔呢!不过,梦里的女主角和斑一个体质?呜……还是别带入了。

“不……我还有些事。”

“我和你一起。”斑坚持道。

“……好吧。”




柱间一边懊恼的揉搓着脸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并将其递给身旁的斑,道:“这是下午两点时从扉间那里收到的消息,我想要调查一下。”

“扉间?”

下午?那时扉间和泉奈不应该已经被阿飞带出城了吗?两个刚毕业的学生能有什么发现?斑颇感疑惑的接过手机。



[一直以为墨拉提和华雷斯顿差不多,现在看来还是华雷斯顿更好一点。我在这里发现了一种相当可疑的药物,貌似刚流通不久(图),听说服用后有振奋精神和大幅增强人体机能的效果,但代价是每天都要服药,否则可能会死人。泉奈说是毒品(我也这么觉得),大哥,这事你怎么看?ps你的新女友真可怕。by扉间]



“莫拉提……哼!阿飞这小子果然去那儿浪了。”知道泉奈他们状态很好,斑放心的点了点头。

“毕竟是世界性的武器展会嘛!实话说我也挺想去的。”

研究成瘾的扉间和军事迷的泉奈说不定能在展会上找到共同话题,柱间在心中给斑的朋友表达了赞许。

“哼,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是没戏了……嗯?这是……”

白框里的信息被人故意被分成两份,斑看完上一部分后险些以为自己已经全部看完。



[千手大笨蛋!别打她的主意!你知道我指的是谁!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by泉奈]



“呜呃……果然吗?”

果然还在误会中吗?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内心敏感的泉奈都相当不让她省心啊!斑不禁捂面反思起她过去不告诉他自己真实身份的决定。

“哈哈,让你不告诉他真相,我看这谎你怎么圆……痛痛痛,斑,我错了!”额前的蟑螂须被斑狠狠的拽在手里,柱间只好痛呼认错。

“哼,你自找的!就服药后的症状来看,这东西和毒品的确有相似性呢!可代价太大,即使流通也很难挤占市场,依我看它的真正用途是对服药者的绝对控制。”

用毒品来控制人,还真是快速造出听话狂犬的好方法!那个幕后黑手说不定也和与柱间作对的人有关。

斑眉头紧锁,柱间也陷入沉思,“呜……我的部下曾在西港湾镇发现过疑似该药品的可疑药片,这种东西可能已经开始在华雷斯顿渗透了。”

已经开始渗透了吗?还真是传播迅速呢!想到这里,斑越发有不详之感。

药效竟然是增强人体机能?不可能!她设计出来的药绝对不可能成为毒品……绝对不可能……







“港口的确是重灾区呢。”斑回答道。

之后请容我学几天习……